梅芳只覺得心臟有點疼。
江衍之的話,像一面照妖鏡,無法再自我欺騙。
想反駁,想辯解,想說自己不是那樣,想說南秋是上掉下來的,怎會不?
可昨天那一掌,是自己親手斷了這本就微弱的母。
江衍之不再看失神的模樣。
他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