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世子闔目良久,緩緩轉過,目落在營帳門口。
那裡,顧淮安正靜靜立著。
他還是昨日送信時的那裝扮,目與七世子撞在一時,並未顯出什麼得意來,反而蹙了蹙眉頭,目複雜。
外人看相九爺,只覺得他慈善或是城府頗深,只有顧淮安知道,無論相九爺說話的語速多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