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染的刀丟在地上發出哐當聲響,似在昭告眼前這腥詭譎的赤麗畫面並非幻境。
而奔出的微縱已神思恍惚,卻半點也不曾懷疑這一切是自己在絕境中的幻想。
在幻夢之中,無論多麼無助,向來只會想象自己一人殺穿千軍萬馬,而從未想過會有人來相助相救。若說唯一有可能在幻想中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