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的山骨看著來人,只見那人長玉立,抬手摘下兜帽之後再垂手,如同暗夜中無聲展羽又斂起的玄鷹。
那夜山莊中只匆匆一瞥,並未能看清其樣貌,只知此人策馬帶走了阿姊。此刻再見,卻也一眼便認出他就是當夜之人,不說容貌,只這氣質,便是不容錯認的。
雖是搭救之人,山骨卻從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