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真無法知曉何地,只勉強分辨出這是一暗室。
他趴伏在地上息不肯說話,那踩著他後肩傷的左手抓起他頭頂髮髻,右手持短刀,在他被迫仰起的頸項間,刀極為鋒利,極為兇戾,再次問他:「我在問你,將人藏在了哪裡?」
「什麼人……」順真呼吸不勻,頸間被割破,蔓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