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山林,月清寂,渾是的年靠坐於大樹下,息不勻,卻與微微笑著。
風吹過,微幾分恍惚,不由得獃獃茫然四顧,卻是越看越覺悉,又仔細回想這一路翻山奔逃的方向,這才驚覺竟是又來到了前世喪命的故地。
就連劉岐靠著的大樹只怕也是那魂不散的同一株。
這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