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珠輕著兒的背,又去兒的腦袋:「頭髮怎梳得鬨哄……」
這世間鮮有哪個母親能做到眼見兒頭髮潦草而能忍住不去手梳一梳。
即便微甕聲甕氣地解釋自己平日里梳得還是很像樣的,卻仍是被按到了銅鏡前,老實跪坐下去,被阿母一通梳理。
馮珠跪坐在兒背後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