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微——」嚴勉問:「可是這個名?」
這自然是明知故問,不過是作開場白來用,帶著些生與不太習慣的和煦慈,卻也顯出某種局促。
微抬眼看去,點頭:「回相國,正是。」
這些年來習慣了不茍言笑的相國頓了頓,方才道:「你很像你的阿母,一樣的勇毅,一樣的靈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