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洗塵後的莊元直捋著修剪過的須,盤坐於久違的書案後,聽跪坐在前的次子莊梅說起了他所施展的人計。
「……阿父有所不知,那屈妙月為人驕橫至極,自恃屈後脈,眼高於頂,凡是逢迎的男子,皆招來嗤之以鼻,若纏得煩了,更要解鞭驅打……」
莊梅嘆道:「兒弱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