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岐下意識點頭,心卻不知自己究竟有無認真在聽。
他的耳朵已萬分認真、不能再認真,甚至將披風連帽褪下,確保五五皆無任何阻撓,卻管不住奔涌的緒,它們在每一管里瘋狂流竄,衝去心房,湧上頭腦,心與腦的鳴音蓋過風雪聲,而他鄭重張的視線彷彿將二人之間的雪花都灼化,天地間只餘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