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瑤正想問你們倆是不是認識。
旁的男人一個大步，攬上程嘉樹的肩膀，解釋道，「剛才路上正好見，迷路了，我就順便帶過來。」
程嘉樹扯了扯，並未對張敬的話有任何回答，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四目相對，一個帶著審視，另一個則是心虛避開。
看著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