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關於過去的事,是沒辦法攤在明面上說清楚的,要是平常的話,周瑤肯定願意好好哄著他,好好通解決,但此刻,正煩心該怎麼弄走趙蘭,本沒有餘力去哄他。
只覺疲憊和煩躁。
「我反正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你要是還多想,那我也沒辦法。」攤手,轉走向大床,攤在床上嘆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