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華瞪著大眼,恨不得撕吃了他。
他在報社上班,整日跟文字打道,自然知道這反革命的帽子一旦扣上,那基本就前途盡毀了,連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還是一回事。
但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隨意的幾句話,就能扣上這麼大一個帽子,他不敢賭,也不敢反抗,被面前的男人死死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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