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沒工作,昨晚又很晚才睡,許流蘇一覺睡到大中午才起來。
在家裡閑著沒事做,想起昨天答應了陸司宴說要公開的,突然有了個主意。
換了服下樓,鍾管家已經將午餐準備好了,恭敬地對說:「許小姐,您下來得正好,可以吃午餐了。」
「謝謝鍾叔。」許流蘇沖他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