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人做事往往就憑一口氣頂著。
封朕躺在床上時還雄心壯志,發誓這次一定要把翡睡服。
可真沖到門口後,又有點忐忑。
他的手停頓了好一會,有點後悔了。
就這麼沖進去的話,翡會不會覺得他是個瑟狂,滿腦子只有那種事?
會不會覺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