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的話聽在耳,讓封朕的心口好似被人用鈍鑿了一下。
沒有猛錘,因為鈍下來的時候他早有準備,所以也沒有劇痛。
是那種酸脹的悶痛。
怪誰呢,怪就怪他自己,在翡想要再多靠近一點的時候躲開了。
自作自。
他苦笑,往後退了一點,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