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出奇的安靜,針落可聞。
封朕在主位落座,靜靜環視一周。
確定所有人都到了,他淡聲道:“今天把大家過來聚聚,的確是有事要說。”
封朕的目落在席尾的鄭棠溪臉上。
鄭棠溪明明垂著頭,沒有接到他的目,卻猛地了下脖子,神更顯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