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久久的對峙,天上的星子都已經快消失殆盡了,天邊已經微微泛起豬肚白,連風,都溫和了些許。
“所以,是謝家!”傅亦深的攥拳頭,他看向江南風,“所以,這些年,你這麽針對謝家,就是因為這個!”
他最終還是要恢複理智的。
因為,謝家還在蹦躂。
上輩子的危機並沒有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