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深看著雙眼紅腫的舒,很是心疼,剛想安兩句,可被掛斷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,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顯得格外刺耳。
氣憤的傅亦深坐起,剛準備接通電話將來人罵一通,然而通訊錄上的名字卻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。
爸爸?
“爸,怎麽了?”傅亦深接通電話,語氣平和地問道。
他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