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民推了下眼鏡,他自認為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年輕的時候事業心太重。
人到了這個年紀才想著去反思,虧欠兒子的,想辦法彌補。
兒子對他有怨言,也是合理。
周安民又說,
“周時嶼出了上次的事,最近比較消沉。你二叔那邊,有什麼靜我會幫你盯著,你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