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雅琪甩著手,搖搖頭:“沒事,就燙了一下。”
肖易承拿起陸雅琪的手,看到指腹上有紅痕,他把拉到洗手池邊,用水衝著。
“我小時候也被燙過,那個時候家裏沒人,我不知道該怎麽理,到最後變一個很大的水泡,疼了好幾天。”
陸雅琪的心微微一,肖易承的父母一直忙於工作的事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