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一切,那麽自然而然。
痛楚,是許的。
歡愉,是多數的。
這個夜晚,如此的妙。
他們癡……纏……在一起,直到兩個人都疲力盡後,才相互相擁著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一夜的放縱過後,醒過來時帝斯沉渾酸痛不已。
他翻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