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,真的是很過分。
尋思著,羽瀟瀟沒去看那所謂的家法,而是沒好氣的瞪著側的男人:“莫憶城,你丫的,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?”
是故意的嗎?
理論上來說,是故意的。
但……
莫憶城怎麽可能會承認呢?
他一臉震驚的迎著羽瀟瀟的目:“娘子,你怎麽可以這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