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曼君請求秦疏意陪陪凌絕。
但凌絕并不是習慣向人傾吐痛苦的類型。
失去戚晚亭的實,也許只有在深夜他獨自一人時才會上涌。
此刻他只是著墓園的方向,走了走神。
“秦疏意,你每次在送走逝者的時候都在想什麼?”他問。
秦疏意靜靜地站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