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看起來矜貴冷漠的男人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,牢牢地將秦疏意護在懷里。
沉重的頂燈砸到他背上,裝飾花片劃過他的後脖頸,留下矚目的紅痕。
他未吭一聲,只是嚴嚴實實地遮住懷里的人。
咖啡館里響起驚,池嶼卻恍惚憶起剛剛幾人的站位。
他反應已經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