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手下軀的僵,秦疏意放輕了點力道。
“疼嗎?”
凌絕悶聲悶氣:“不疼。”
“好了,頭轉過來。”他說不疼就疼吧,反正他鐵人。
凌絕本來是背對著秦疏意低下頭的,但是有一部分傷口在側面,這會他挪了下,就變了兩人面對面。
因為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