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意這一次走得很順暢,但只是抱著雪白的小貓站在車邊,看著車窗里神晦的男人。
“這一次,我送你走。”
一直都是他在看著的背影,今天想看著他離開,希他能夠走上新的旅途。
凌絕像是定似的,僵在駕駛座上,久久不能啟車子。
秦疏意也沒有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