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絕指尖攥,盯著那邊笑意淡然的秦疏意。
當做出那個他們之間的小作的時候,天天知道他有多想沖過去狠狠地抱住,親吻。
可他不能。
他是分手的陌生人。
總是這樣,對別人的好從不輕忽,溫又恩。
那秦疏意,你能不能再憐憫我一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