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秦疏意也微笑著致意。
江聽漁抿了抿,“我同事說我剛來,帶我出來走走,認識下醫院其他人,我不知道池嶼也在。”
秦疏意意外地看向,為語氣里的抱歉覺得不好意思,“你是醫生,醫院的活本來就是為你們準備的呀,說來我才是被捎帶的外人。”
怎麼能因為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