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醫生,凌絕重新坐到床邊。
他了還有點熱的臉,靜靜地看了一會。
瞥見上的服,他從柜里找出一自己的睡,想給換,讓睡得舒服一些,又停住了手。
“秦疏意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扭了下頭,不高興地蹭了下枕頭。
“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