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有點大,秦疏意加快了腳步。
突地,手中搖搖墜的破傘被人扔掉,一柄更大的傘遮在頭頂。
“凌絕!”
還沒發完脾氣,已經被人拉著撞上一堵溫熱的膛,強勢地裹進帶著好聞雪松味的風里。
被單手抱起來。
秦疏意被桎梏得彈不得,用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