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會場的最後一刻,秦疏意回了一次頭。
那位路過的士已經消失了蹤影,站了一會,轉將花送給柏靈。
因為這份來自陌生人的善意,笑眼彎彎,酒窩若若現。
看向圍著自己忙碌的大家,因為重病沒什麼力氣,聲音很小,但很真誠。
“謝謝你們,在我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