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屋子,凌絕也站在門久久沒有挪。
寬闊的肩膀下垂,他低著頭,沉在虛無的寂靜中。
匆匆忙忙洗完澡,捋完發型出來,客廳空無人。
秦疏意已經回了房間,連房門都關上了。
只有通向外面的大門大敞。
是在暗示他洗完就快點滾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