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絕順手撈起沙發上一張毯將人從頭到腳護住,抱著人回隔壁。
別人的家太限制發揮。
走出屋子,外面冷風襲人,黑暗中只有零星泛著暖黃的路燈,好在就幾步路的距離,凌絕加快了腳步。
秦疏意拉下頭上的毯,手上男人的鼻子,笑兮兮,“真好看。”
凌絕沒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