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談完之後,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除了必要的流,秦疏意偶爾也會跟看起來很冷,但意外好說話的同桌分生活的趣事。
凌絕仍然總是那副傲的模樣,可起碼再帶來的食不會說是家里做多了不要的。
直到第二次月考分座位。
兩人被調離了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