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鳶。”
“池鳶,”江洧鈞喃喃著,“姓是同姓,可池圓圓……”他看向周祈聿,語氣有幾分急切,“現在在哪里?”
“市中心醫院。”
“做醫生?”
“不,在醫院躺了六年了。”
“六年……我和也分別也有六年了……那個池鳶是什麼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