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喬歌。”池苒說:“那個時候你能幫我,我已經很激了,至于後面發生的事,真的和你沒有關系,你不要有心理負擔,如果實在過意不去,以後多過來陪兩個小的玩。”
池苒真的沒有怪,那種況,蘇喬歌肯幫,都不知道多激,比落到羅宇恒手里要好一萬倍。
“嗯。”蘇喬歌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