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後,周祈聿似乎把池苒的話聽進去了,除了工作,兩人跟普通的陌生人差不多,打照面最多點下頭,再沒有多余的話。
這樣很好,他們本就應該回歸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。
這天是周六,周祈聿昨晚熬了半宿的夜才回到家,似乎才沒睡沒多久,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,他接通,聲音帶著沙啞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