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制著音量,但能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在抖,他的手在抖,也在抖。
剛才開車的時候,他不知道用了多力量,才讓自己鎮定下來,平穩地把一大家子人送回家。
剛才吃飯的時候,他也沒吃兩口,心臟抑酸脹得厲害,本吃不下。
過去這麼長時間了,他依然沒能從震驚中恢復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