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苒子頓了下,把臉埋進的懷里,“不苦的,姐姐能醒過來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有些事,不敢跟姐姐說,姐姐才做完手,經不起刺激,準備等姐姐恢復之後再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跟說。
可不說,并不代表著池鳶猜不出來。
池鳶在醒過來的時候就觀察過病房的設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