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洧鈞已經兩天一夜沒睡,雙眼熬通紅。
此時此刻,他對韓禹西的恨意并不比周祈聿,如果殺人不是犯法的話,他恨不得把韓禹西從病床上拖出來將他五分分尸。
凌晨四點,他拖著疲憊的來到市中心醫院。
病房沒有開燈,線昏暗,池苒睡在旁邊的床上,護工王姨坐在椅子上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