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沖,“周總,您已經醒過來了,還不能讓池小姐知道嗎?”
周祈聿臉難看,語氣也不怎麼好,“我現在怎麼見?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殘廢。”
陳沖噤聲。
周祈聿從手室推出來,醫生們的臉上并沒有如釋重負,而是神嚴肅,說他的左傷得有點嚴重,恢復如初的幾率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