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蕎完全僵在那里,大腦像被塞進了一團漿糊,唯一清晰的知是瓣上殘留的,和他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眸。
“你.....你......”
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臉頰滾燙。
路嶼看著這副又又惱、呆若木的模樣,想逗弄的心思越發收不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