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,很無力。
安蕎死死咬住自己的下,從嚨里出一個字:“是。”
這個字,清晰,冰冷,斬釘截鐵。
路嶼緩緩抬起頭,看向。
看著,看了很久。
而後抓著手腕的手,一點點松開。
那纖細的腕骨從他掌心,像流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