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相當奇怪的說:“柳嶺你跟施念也沒在這邊住過,這里怎麼會有把梳子?”
張柳嶺將那把梳子放在手上一直看著,他的拇指挲過那排小兔子,眼眸凝視許久,他挲的指腹便停下,他將梳子微微收在手,臉淡淡的說:“應該是誰不小心塞這邊的。”
傭人在心里想著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