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沒有親人了,我什麼都不怕,可是柳嶺你不一樣,你的份注定你會克制好自己的喜歡與。”
張柳嶺冷聲笑著,他看了許久,一個字都沒再說,只是從邊走過。
施念在他要走過時,又開口說:“柳嶺,你說到底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呢,還是真的有這麼天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