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去做什麼了?”
“去做什麼?我還能夠去做什麼?不過是出去散散心了,怎麼不可以嗎?”
施念的手還纏著紗布,不過那只手對于來說,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,除了能夠當做一個擺設,基本上沒有了任何的用。
“是去墓園,跟那個傭人見面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