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聽著像是話,可江月莫名覺得有幾分可怕跟別扭,那雙眼睛還在看著他,沒有。
他的指腹落在嫣紅的上后,改為住圓潤的下,他的指尖陷齒間,他低聲說:“殺了一池子的金魚,你真是罪該萬死。”
他聲音低低沉沉的,語氣卻偏偏帶著幾分縱容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