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從他手上接過服,問了句:“等了好久了嗎?”
張柳嶺低聲說:“不久,了嗎?”
江月是越來越覺得他有家庭主夫的氣質了,這段時間婚禮什麼都沒怎麼管,只顧著忙著自己的事,在外面各種發發熱,而他卻一直都在忙著婚禮的事,每天還要來接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