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柳嶺額角青筋暴跳,他手再次將人拉了回來,他的雙手死扣住雙肩:“你別給我胡鬧,立馬跟我回去。”
他幾乎被氣到暴怒,握住肩膀的手,恨不得將人給碎。
江月目看著他:“我為什麼要回去?既然大家都是來玩的,那我們就玩個痛快好了。”